深圳市博纳学校

从伯克利到密歇根临床药学博士:她抬头看见了月亮|深圳博纳星迹

  从伯克利到密歇根临床药学博士:她抬头看见了月亮|博纳星迹

  在喧嚣的时代,有人俯身寻找“满地的六便士”,而她选择抬头,望向那一轮澄澈的“月亮”。

  从进入世界顶尖公立学府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(UC Berkeley),再到如今在密歇根大学安娜堡分校(Universityof Michigan)攻读临床药学博士(PharmD),她只用了六年时间。

  2020年从博纳学校毕业,这位曾经在毕业季收获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、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、伦敦大学学院等七封英美顶尖大学offer的湖北女孩,用六年时间,在大洋彼岸完成了一场关于勇气、理性与热爱的华丽蜕变。

  她是博纳学校2020届毕业生邓骞(Ivy)。“骞”,在汉字中寓意腾飞。和她交往过的人,总能从她身上看到一股“认真的劲儿”,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坚定的光芒。而她的故事,正是关于一个灵魂如何突破重力,向着更高处生长的真实写照。

  2026年,我们追寻从博纳毕业校友的踪迹,一起回望和分享他们在博纳和从博纳学校毕业之后的故事。

  01在博纳我是站在一群人肩膀上幸运地看到了深邃的天空

  2018年,邓骞从一所传统公立高中转入博纳。对她而言,这不仅是赛道的转换,更是一次关于“自我”的觉醒。

  “在博纳的几年并不轻松,但我极其幸运地被一群光彩夺目的老师所托举。”邓骞回忆道。那些在实验室、教室和手写信里流淌的细节,构筑了她学术之路的底色。

  教授AP心理学的Afra老师,至今依然和她保持着密切的联系。Afra老师通过生动的案例讨论,引领她思考人类精神世界的复杂逻辑,让她在进入伯克利后坚定地选择了心理学作为其三个专业之一。

  她依然记得Afra老师站在讲台上循循善诱的模样,在教室认真听课的邓骞,似乎看到了自己多年以后梦想的样子——思考自我的主体性,学会与自己抗争和和解。

  当然,像Afra老师一样给邓骞打开一个又一个新世界的老师不胜枚举:法语老师Frédéric常常分享自己在法国留学的经历,在课堂上谈起语言、文化与远方,让她在感受法语魅力的同时,仿佛也听见了来自欧洲大陆的回声。温柔而聪慧的Angelina老师,则带她走进微积分与统计的世界,让她第一次意识到理性与数字之间那种近乎优雅的秩序之美。还有生物蒙老师——哪怕只有两名学生选课,也依然坚持开课。

  在这样一群老师的陪伴中,她慢慢学会抬头看世界,并幸运地看到了更深邃的天空。

  在2020年毕业季,一位老师曾写下这样一段临别赠言。邓骞至今仍将它小心保存,记忆清晰如昨:

  飞北京,赴上海,申剑桥,考美本,所有这些经历对你来说应该都是难忘的,对我也是。接下来要到更广阔的世界去闯荡了,很多人会关注‘满地的六便士’,我相信你是为数不多‘可以看见月亮’的人。希望我们再见时,都在人生的更高处。

  她还收到过很多很多老师的留言,而在那年毕业时,Michael老师也写来了一封诚恳的毕业信。虽然历史并不是她最擅长的学科,但在Michael老师的课堂上,她依然被认真地看见、被耐心地鼓励。信里没有复杂的道理,却有一句简单却意味深长的话——大胆地让失败成为自己的老师,并在这些经历中不断成长。

  “正是所有人的帮助,才成就了现在的我。”邓骞这样说道。

  在她眼中的“所有人”,有父母的支持,有朋友的陪伴,也有这些在博纳遇见的老师们:陪伴,课堂上的讲解、课后的谈话、以及一封封手写信,慢慢托举起那个初来乍到的女孩。

  都说教育的本质在于点燃与唤醒。在邓骞看来,正是这样一群知识的传授者、灵魂的塑造者,在她最关键的人生成长阶段留下了深刻的印记,让她逐渐成为一个更完整的人。

  02成长本就如抽筋剥骨般疼痛在伯克利进行蜕变

  “成长本就如抽筋剥骨般疼痛。”这是邓骞最喜欢的一句动漫台词,也是她在伯克利四年生活最真实的写照。

  在高中时,她就是一个从不给自己设限的女孩。她喜欢不断挑战自我之后带来的成就感。在毕业前最后一学期的心理学课程中,她曾与同学Daniel一起熬夜制作心理科普视频,将一个原本只存在于脑海中的设想真正变成作品。那种在极限压力中完成创作的体验,让她第一次体会到突破边界的快乐。

  这样的心态,也伴随着她走进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。

  作为全美顶尖公立大学之一,伯克利以学术强度和竞争氛围闻名。在这样一个被称为“卷王之王”的环境里,邓骞选择了一条比较挑战的道路——三专业并行。本科期间,她同时修读分子细胞生物学、营养科学与毒理学,以及心理学三个专业,在微观生命机制、代谢与健康、以及人类行为与精神世界之间不断跨越。

  在分子细胞生物学的课堂上,她学习细胞信号通路与药物靶点,试图理解疾病如何在最微观的层面发生;在营养科学与毒理学的课程中,她研究人体代谢系统与外界物质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;而在心理学实验里,她开始接触行为研究与统计分析,观察情绪、认知与社会行为的细微变化。

  从分子到行为,从细胞到人,这些看似遥远的学科,在她的学习中慢慢连成一张完整的图景。

  在伯克利期间,她曾在心理学系的Idiographic Lab担任研究助理,参与精准行为健康模型的研究,协助招募和评估研究参与者,并参与相关数据收集与分析工作。同时,在她明确自己未来想走临床药学专业之后,她也曾在CVS药房进行实习,参与处方处理、药物准备以及患者咨询服务,在真实的医疗环境中完成了从学术到临床的初步过渡。

  在高强度的学术生活之外,她始终没有放弃心中的另一片世界。

  艺术。

  在伯克利,她加入了学生戏剧社团,也逐渐参与到剧场创作之中。后来,她和一群同频的伙伴创立了Midsummer Film Studio,开始尝试导演短片和戏剧作品。在毕业那个学期,她改编电影《赎罪》,导演了一部半沉浸式戏剧。舞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,也为她跌宕起伏的本科生涯画下了一个充满诗意的句点,而她对于戏剧的热爱,一直延续至今。

  回望伯克利的四年,她形容那是一种“痛并快乐着”的成长。“伯克利是一个可以让人变得完整、独立而强大的地方。”她说。

  而邓骞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,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。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与选择,她最终决定前往密歇根大学安娜堡分校,开启临床药学博士的学习之路。

  03从伯克利到密歇根博士在读一次深入的自我剖析之旅

  谈及为何选择来到密歇根大学攻读临床药学博士(PharmD),邓骞更愿意将这一决定理解为一条从“探索”走向“聚焦”的路径延续。

  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学习中,她跨越营养科学、分子与细胞生物学以及心理学等多个领域,持续尝试理解生命系统的不同层面。这一阶段的她,开始不断发问:机制如何运作?行为如何形成?不同学科之间又如何彼此解释与补充?多学科的训练不仅拓展了她的知识边界,也逐渐塑造了她对复杂问题的敏感度与整合能力。

  04寄语:不要设限,去大哭大笑地奔跑

  十几年求学的经历,对于邓骞来说,就是一段不断“看见月亮”的旅程。

  成长或许真的如她喜欢的那句台词一样——“抽筋剥骨般疼痛”。但正是那些疼痛,慢慢锻造出独立而强大的灵魂。教育也从来不只是知识的传递,更是无数双手在关键时刻的托举。

  从深圳的教室,到伯克利的草坪,再到安娜堡的雪天,邓骞正用她对热爱的坚持与对理想的追寻,慢慢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。而当一个人始终愿意抬头望向月亮时,世界也会为她亮起更广阔的星空。